Translate

Tuesday, 30 May 2017

槟 城 | 故 事 | 文 化

自出生以来,我一直在这里生活着。
一个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世界文化遗产,被某某杂志、某某网站、某某媒体冠上最佳旅游景点、最适宜居住城市、最佳小吃城市等美名的地方-- 槟城。

它,没有都市的紧迫,没有乡区的落后。

身边有许多从外州来槟城升学的朋友,在槟城生活了短短几年,都爱上了它。
有人说,槟城很方便,想去买个东西都不需要塞车、不需要舟车劳顿。
有人说,槟城美食多,哪个小巷、哪个咖啡店、那个摊口的炒粿条、福建面、叻沙、盖饭、冬炎面特别好吃。
有人说,槟城很美丽,周末约朋友、拍拖的网上打卡好去处多得是:壁画、主题式咖啡馆、3D文化馆等。
。。。 。。。
大家对它的喜爱,身为槟城人的我也感到自豪。
更让我对它引以为豪的是它的故事、它的文化。

它,有着许多逐渐被大家遗忘的故事。

曾经有个年代,大家是通过传单得知新电影上映的消息。
那时没有现今的购物广场,大家都在哪里看戏呢?
比起奥迪安、首都、丽士戏院,电影《海墘新路》里的大华戏院幸运的得到复兴。
除了那个年代在那里拍拖的父母,我这岁数的孩子们大概都不懂这些戏院的存在吧?

在槟城,小学升上中学的制度和其他州属不一样。
唯有在小六鉴定考到全科A才能保证跨过钟灵、槟华等控制中学的门槛。
不管是老师、家长,还是学生,都kiasu (/ˈkyäˌso͞o/;惊输)。
比起同年的孩子,我们花了更长的路程去上课。
那时的我们只懂得母校历史悠久,可是又有多少人知道我们每天上课的地方曾经发生过的学潮事件?

让我引以为豪的是,槟城这土壤存在着许多故事,而这只是众多故事的其二。

古老的建筑物、头发斑白的老人家、失传的手艺... ...
这些原来是生活的一部分,后来经过岁月的洗礼慢慢的被埋没了。
有的事迹幸运的被记载了下来,而有的事迹可能就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逝去。

它,是贴近生活的文化教材。

大多数的槟城人都会说福建话,不会说福建话就不是槟城人?非也。
不是每个槟城人都会说福建话,因为我是福建话水平只能用来点餐的槟城人。

大学里不难看见学习槟城福建话的外州游子(可能他们的福建话水平还高过我这个槟城人)
大学里最有趣的画面就是来自不同州属的同学在探讨各区福建话的不同之处。
前些日子,有个影片在同学间广为分享,然后大学里各个以中文或中华文化为主的学生团体就开始对福建话有不一样的启发,再后来就看见“学校是否应该继续禁止学生在校园内说方言”这类型的议题。
让我引以为豪的是,原来我们每天听到方言也可以是文化教材。

大多数的槟城人都会说福建话,槟城人都是福建人?非也。
不是每个槟城人的祖籍都是福建,因为我就是祖籍上海浙江的槟城人。

在乔治市的大街小巷有许多大大小小的宗祠家庙,可见槟城人的祖先是从中国各地南来。
不入宗祠之门,不知宗祠之美。
每个宗祠家庙都有自己的历史事迹,如果把这历史事迹拼起来,就是丰富的历史文化教材了。
可惜不是每个宗祠家庙都开放参观,可是从外探索它的建筑,我们也可感受到文化之美。
潮州的韩江家庙。

美国印第狮子融入中华建筑的谢公司。


让我引以为豪的是,槟城的华团在每年的新春庙会和七月的古迹日举办文化活动,让这些文化精髓得以传承。



最后,
我是槟城人。
槟城是我的家乡。
我以槟城为豪。
Related Posts Plugin for WordPress, Blogger...